。奶奶,我始终不想骗她。骗来的爱情,如履薄冰,我不想这样过一生。”
明奶奶怒目而视:“好,你口口声声不想骗她,那么她负你一事,你敢提起吗?为什么只是看到她身着红裙,你都能那么生气?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?”
陆川很执拗:“她化生为人二十余年,我没有去找过她一次。所以你对我,要我遵循意,我很听话的。可是她来了,她自己来了。第一眼见到她时,我没什么感觉,我甚至以为,我已经不在意她了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不知不觉的就把她放在了心里。我觉得她和从前不同了,她淡泊名利,不喜与人交集;她依旧美丽却不好红妆,她还心系乡邻,爱护孩童。她还是千年前那个善良的她,所以我无法再放弃她,奶奶,你会懂我的,你一直都懂我,支持我的啊。”
陆川的眼中充满希冀。
奶奶支持了自己一千多年,他相信奶奶。
明奶奶叹息:“川啊,她已经不是千年前的月了。她被仇恨洗礼过,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与不堪,她怎么可能还能和从前一样?如今已经无可挽回,再什么也是无用了。醒来之后的她会是什么样,没人知道。将来是后悔还是痛苦,你都只能自己担着了。”
陆川的目光中透露出坚毅,他掷地有声的:“奶奶,我相信月,我也相信老的安排不会是悲剧。”
明奶奶起身离开了房间,她也需要冷静一下,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未雨绸缪。
沉睡中的陶熙月看上去很安静,如同一位睡美人。陆川守在床边,拉着陶熙月的手,轻声的讲述着两人童年的趣事,那是两人共同的回忆中,最美好的篇章。
日头西落,月上半空。
明奶奶一直坐在院中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黄璜为明奶奶送来一杯茶,轻声道:“大夫人,不吃饭,那就喝点茶吧。”
明奶奶睁开眼睛,道:“大黄,你觉得是不是我太刻板太过忧虑了?”
黄璜低垂着头,好半晌才答道:“大夫人,人觉得公子是对的。蓝家一直环伺在侧,公子不,只怕被有心之人故意引导,只会更糟。就连那个杨初平,他究竟是正是邪,现在也都不好下结论。姐与公子的生意,势必会与这个杨初平有接触,大夫人您不也不想他与姐面谈吗?”
明奶奶深深叹息:“大黄啊,我老了,真的有点操心不动了。”
黄璜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拱手道:“大夫人……”
“你不用了,你要的我都明白。”明奶奶淡淡的挥手道。
“人失言,还请大夫人责罚。”黄璜垂首请罪。
“你并没有做错什么,何须请罪?你退下吧,别给村里人看见了。”明奶奶拉了一把黄璜。
黄璜犹豫着,本已退走的他又倒了回来。
明奶奶闭着眼睛靠在椅上,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
黄璜拱手道:“大夫人,人斗胆一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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